古典武侠 http://gudai.hotxwz.com/ 古典武侠文学小说在线阅读 zh-CN Copyright 2019 http://gudai.hotxwz.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Wed,21 Oct 2019 10:50:21 +0800 神根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3.html 古典武侠 2018-12-12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3.html 一、柳郎中的心病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

太阳已露出半边,却无碍积雪遍地,冰凌满树。

柳翰文走在路上,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情舒畅地哼起了二

人转。

柳家是几辈子的悬壶世家,据说祖上还是御医,柳翰文自己也不晓得真假,

不过既然一代代人都这么说,他自己也信了,何况柳家的医术却有独到之处,药

到病除,也不算扒瞎,难道那帮跳大神的还真是半仙不成。

现在是康德五年的二月,日本人正在关内打仗,国民政府节节败退,连南京

都丢了,屯子里三不五时就有保长敲锣打鼓地庆贺一番,柳郎中作为读书人,经

常要被请去念告示的。

大金沟地处偏远,感受不到太多改朝换代的变化,只是去镇上的时候,听跑

单帮的人说,现在管得严了,日子越来越不好混,还是张大帅在位的时候好,只

要敢闯敢拼,遍地黄金,通常说到此处,就会骂几声败家小六子。

柳翰文不太愿意操心这些,他是凭本事吃饭的读书人,穿长袍的人物,张家

父子也好,满洲国也罢,便是日本人难道还有不得病的,总得需要郎中不是。

就比如现在,昨天镇上一个大户人家请他去看病,不过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为啥隔着四十里路非请他过去,还不是他柳翰文隔着门缝吹喇叭——名声在外。

柳翰文想着这些,心中得意,那大户非要请他吃饭留宿,拗不过去,胡吃海

塞了一顿,想着家里放心不下,晚上实在睡不着觉,偷摸出了镇子,赶上了夜路。

想着家中的小媳妇,柳翰文忍不住鸡儿梆硬,媳妇桂芝是邻近屯子里的一枝

花,樱唇贝齿瓜子脸,身子高挑匀称,谁能想到扒了衣服后的乳房饱满挺拔,常

干农活的肌肤紧绷富有弹性,柳翰文恨不得一天到晚腻在媳妇身上,自打娶妻后,

连出诊的日子都少了。

远远看见家门在望,柳郎中心头火热起来,脑子中已经出现把桂芝扒光,压

在身下的情景了。

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天色尚早,柳翰文想着媳妇应该还没起,正好省了脱

衣服的功夫,柳郎中面上浮起了读书人不该有的猥琐笑意。

才到门边,忽听到屋子里传来嗯嗯啊啊的一阵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这娘们在偷人!」柳翰文一股怒火直冲顶门,想要一脚把门踹开,又怕惊

走了奸夫,尽量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里间声音越来越清晰,柳翰文强忍着愤怒,撩开蓝布门帘,见炕上一具铁塔

般的健壮身躯正压在赤裸的桂芝身上,疯狂耸动。

桂芝如同水草般美丽的长发搭在炕沿左右晃动着,雪白的乳房上红痕遍布,

一个光亮的大脑袋正埋在中间啃咬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随着男人健壮的腰身

耸动轻轻颤抖。

「啊——」桂芝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呻吟,两条笔直的大腿抻直

蹬向了屋顶,连秀美的脚掌与脚趾都绷紧成一条直线。

柳翰文知道妻子美了一次,熟悉妻子身体的他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妻子紧窄

的小穴内所有嫩肉都会紧紧收缩,那股子酣美劲能让人恨不得将身子都揉进肥美

的屄穴里。

桂芝身上的男人停住了身子,似乎也在享受那一阵阵紧缩带来的快感,当妻

子白嫩的身子震颤停止后,又开始进一步挺动。

「求你了,我真不成了,从昨夜到现在,你整个不停,我真受不了,我男人

快回来啦,撞见咋整?」桂芝的脸上红潮未退,开口求饶。

妈的,从昨夜干到现在,这奸夫是犯色痨了,老子在外面挣钱养家,你个娘

们竟然偷汉子,柳翰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灶台上抄起菜刀,但没有立

刻冲进去,他要看清奸夫的脸。

「放心吧,你男人被请到镇子上瞧病了,我让那家朋友留他过夜,就算一早

往回赶,也得过晌午才能回来。」奸夫啃咬着丰硕挺拔的奶子,含糊不清说道。

怎么,昨天那家大户请自己看病是他安排的,柳翰文知道那大户的势力,据

说儿子还在县里当差,竟肯听这人的话,这奸夫到底是谁。

桂芝在男人的撞击下再度呻吟起来,声音带着颤抖:「那你……你体谅一下

我……我真不成了,还得下地干活呢……」

「好吧,再爽一次就放过你。」男人的脑袋从雪白结实的胸脯中抬起,柳翰

文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王大顶!男人是屯子里最大的地主王家的大少爷,柳翰文有些犹豫了,不是

不想杀他,而是没把握杀得掉。

柳翰文没有佃王家的地,不妨碍平日见面称一声少东家,其实柳郎中打心里

瞧不起这位败家子,傻不拉几的,不过生得命好而已,王老爷年轻时走南闯北,

据说还到过哈尔滨,是见过世面的人物,把儿子送到县里洋学堂念书,可这小子

几年前却从县里跑了回来,说死也不回去,王老爷疼儿子,就由得他胡闹,王大

顶整日无所事事,跟着家里炮手学把式,练枪法,进山打猎,打熬筋骨,二十郎

当岁生得虎背熊腰,柳翰文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估计他一只手能打四五个。

柳翰文琢磨着要不要进去搏一搏,忽听到桂芝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往

里看,王大顶那铁塔般的身子已经站立起来,媳妇桂芝跪在炕上,卖力地含着他

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鸡巴。

同是男人,虽然柳翰文恨不得进去剐了王大顶,还是从心里佩服那小子的鸡

巴真他妈大,妻子用尽力气不过才吞进去一半,已经可以看到喉咙处的凸起,还

有一半在桂芝的手上不住套弄着。

「噢……呜呜……」从妻子喉咙深处艰难的发出呻吟,终于忍不住将那根被

她舔得发亮的肉棒吐了出来,如鸭蛋般的菇头上挂着一根银丝般的唾液。

「不,不行了,憋死了,你这玩意儿咋长得,这么大。」桂芝连连喘息,高

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王大顶此时应该憋得受不了,一把将桂芝摁倒在炕上,他自己跳下炕,站在

地上,一挺鸡巴,一下捅了进去。

桂芝嗷的一声惨叫,身子无力地随着王大顶的抽送轻轻颤动。

王大顶抽送得快速而有力,一对黝黑的卵子在桂芝结实弹性的屁股上一次次

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柳翰文听了都觉得屁股疼。

玩弄了许久,王大顶猛地用双手用力握住桂芝那晃动的双乳,在上面拼命地

揉搓着,力气很大,从他握住的指缝之间,乳肉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桂芝雪白的乳房已经被他弄得布满了红印,不知是痛是爽,鼻腔内发出阵阵

的呻吟。

突然地,王大顶将桂芝的腰抬了起来,紧紧掐住柔软的腰肢,狠命地把鸡巴

急速不停地抽插,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插干,都几乎把整个肉棍子完全地顶到

桂芝身体里面,甚至连睾丸都几乎塞了进去。

「啊……啊……你这是要肏死我……要了命了……」桂芝开始大声呻吟,无

意识地浪叫。

桂芝的叫声好像给王大顶鼓足了劲,肉体开始碰撞的愈来愈激烈。

结实的土炕被二人的撞击发出「咚咚」的声音,柳翰文都担心自家炕头会突

然塌掉。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二人性器交合部位发出,桂芝身子开始抽搐,叫声也

越来越大。

「啊……干死我……死了……你太厉害……」

虽然怒火中烧,柳翰文听得二人办事身子也不由得开始发热。

王大顶此时更是买力地狠干,不停地把肉棒在桂芝的肉洞里来回抽送,大量

的淫水和汗液把炕上被褥弄得湿摊了好大一片。

「我来了……来了……」

桂芝雪白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大腿的肌肉却紧紧地绷在一起,俏脸上

呈现出一种有些痛苦和挣扎的表情。

柳翰文知道妻子的高潮是多么强烈,整个屄穴连同里面嫩肉会不停地收缩,

通常柳翰文会在这种收缩下丢盔卸甲。

王大顶也被桂芝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浑身舒畅,他嘴里发出老牛般的粗重喘

息声,勉强又在捅了几十下后,他全身抖了起来,抽搐了好几下,然后一点不漏

地将大鸡巴全部挺入桂芝的肉穴里,牛蛋般圆圆的卵子也开始在收缩着,一下下

颤抖。

随着卵子每次颤抖,桂芝的身子就随着抖动一下,连续十几次抖动,桂芝发

出恍如重生般的呻吟:「爹啊,烫死我了。」

这一生呻吟将柳翰文惊醒,马上出了院子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开篱笆门的时

候故意弄出很大声响,果然,王大顶神色不自然的出了门。

「柳郎中好啊。」王大顶比柳翰文高出一头,即便是打招呼也是俯视,让柳

翰文有种被人小瞧的感觉。

「少东家,你咋来了?」柳翰文故作糊涂。

「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想请郎中过去看看,谁想问了嫂子,你出诊去了。」

王大顶打个哈哈道。

「贱内在不是更好。」柳翰文还是忍不住来了一句。

王大顶好像明白了什么,没再说话,呵呵一乐,自顾走了。

进屋后,柳翰文看见桂芝衣衫不整,头发也是刚梳的,对着他带着讨好的笑

意:「当家的回来了,还没吃吧,我给你做去。」

「做什么啊,砒霜么?」柳翰文冷哼道。

「当家的,你说这话啥意思?」桂芝慌张道。

「啥意思你不知道,奸夫淫妇,让老子当王八!」别看柳郎中打不过王大顶,

对付桂芝这样的,手拿把攥,抬手就是一嘴巴。

俏脸肿起来的桂芝一下就跪下了,「当家的,我也没办法……」

「没法子,他有钱,他鸡巴大,把你整美了是不是?」柳翰文一脚将媳妇踢

开,难得说了平时不屑说的脏话。

桂芝可怜兮兮地爬了起来,抱住男人大腿,「不是的,他说要是不给他干,

他就让胡子弄死你啊,当家的,我是担心你。」

「去你妈的,骗鬼去吧。」柳翰文抽腿抽不出来,用手掰媳妇的手腕。

「嗯……」摸了媳妇的雪白腕子,柳翰文觉察不对,「喜脉?你有了?」

桂芝嗫喏道:「两个月没来了,我也不知道……」

「说,是不是王大顶那败家子的?」柳翰文一直没个骨血,媳妇怀孕本该高

兴,却赶上知道这么个事。

「我……我也不知道。」桂芝哇地哭了出来。

几个月前,桂芝在河边洗衣服,正逢上打猎归来的王大顶,那小子看见桂芝

长得标致,兴致一起,就在河边把她给干了,明摆着告诉她,乖乖听话,两个人

就是露水夫妻,要是敢声张出去,先灭了她男人,再把她抢回去折腾。

就这样,二人经常在柳翰文不在的时候胡天胡地,可柳翰文在的日子哪天也

没闲着,桂芝发现红潮不至,自己也弄不清是谁的,没敢告诉丈夫。

柳翰文心中为难起来,要是王大顶的孽种,一碗汤药下去,保证打掉,可万

一打掉的是自己骨血,岂不是赔了媳妇又折孩子,怎么对得起祖宗,两口子一合

计,先把孩子生出来吧,要是生的像柳翰文还好,要是长得有半点大脑袋的模样,

直接扔雪地里喂狼去。

主意打定了,柳翰文心中的疙瘩可一直没下去,凭啥媳妇白白被人睡了,自

己还半点报复都做不得,一晃几个月,柳郎中就想着怎么收拾王大顶,主意没想

到,自己倒上了不少火,嘴上燎起了一串水泡。

正当柳郎中琢磨怎么给大脑袋的王大顶找麻烦时,麻烦却突然找上了他。

二、铃木谦三的隐疾

一对荷枪实弹的日本兵突然闯进了大金沟,指名道姓地抓走了上火的柳翰文,

被抓的时候柳翰文就一个念头,他妈狗日的王大顶先动手了……

柳翰文被一直押解到了县城守备队,柳郎中心中七上八下,他听镇上人说过

日本人杀人不眨眼,安个罪名就杀头,连吃大米都是经济罪,要是被按个抗联的

名头,他全家都保不住啊。

进了守备队后的处境比预想的要好,柳翰文没有被扔进监狱,而是进了一间

办公室,日本兵还给他倒了杯水,不过这并没有打消柳郎中的疑虑,当听到屋外

皮靴响动时,他几乎一下跳了起来。

一个日本军官走了进来,三十不到的年纪,个子不高却很结实,留着日本人

常见的仁丹胡,两只小眼睛凶光四射。

「你的,神医柳翰文?」军官懂得中文,只是有些生硬。

「太君,学生正是柳翰文。」柳翰文弓着腰回答。

「柳桑,你好,抱歉惊扰到您了。」日本军官突然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哎呀太君,这如何使得。」柳翰文惊得扶又不敢,只得也来了个长揖到地,

作为回礼。

日本人取出一个小木盒,双手递上,「柳桑,请您一定收下。」

「这,这是……」柳翰文迟疑地打开木盒,明晃晃地耀眼,竟是三根金条。

别看大金沟叫个「金沟」的名字,实际上矿脉早绝了,柳翰文这辈子连银元

见得都少,何况真金了。

「太君,这太贵重了,学生不敢收。」柳翰文连连摇手,不是不爱钱,是怕

这钱烫手。

「这是诊金,请治好我的病。」日本人一脸诚恳,眼神中全是冀望。

听到是治病,柳翰文心放下了一半,「太君,您说说是什么病啊?」

日本人有些为难,还是请柳翰文坐下,说起了自己的病情。

日本军官叫铃木谦三,大阪人,家里是做小生意的行商,从记事起父亲就不

常在家,只有母亲辛苦操持家务,小时候的记忆里,经常在梦间醒来,听到母亲

如同病人一样的呻吟呢喃,棉被下的身子如蛇样的扭动,当他担心母亲出声询问

时,母亲只是告诉他身体不舒服,天亮就好了。

在这样朦朦胧胧的记忆里,铃木谦三渐渐长大,母亲看他的眼神渐渐有了些

变化。

当铃木谦三升入国中那一天,母亲很高兴,特意准许他可以喝清酒,醇酒醉

人,迷迷糊糊地母亲又像往常一样为他洗澡,擦身的过程中,母亲尤为关注他的

肉棒,洗得非常认真。

铃木谦三喷着酒气,看着同样赤裸的母亲雪白的肉体,心头中有些念头晃动。

「妈妈,我来为你搓背吧。」铃木谦三突然说。

「好啊。」母亲一笑,坐在杌子上,将雪白的背部冲着铃木谦三。

铃木拿着手巾,轻轻擦拭着母亲的肩颈,渐渐从腋下穿过,到了那对柔软的

乳房上,隔着薄薄的手绢,铃木手中的触感很强烈,温暖富有弹性,他不由自主

地加大了力道,从擦拭变成了揉动,母亲的乳房随着他的手不住地变幻形状。

母亲鼻子里发出了呻吟声,这声音他很熟悉,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遍,手

上更加用力。

正自沉醉间,铃木的手突然被母亲抓住了,铃木以为母亲要阻止他,心中有

些遗憾。

没想到,母亲将他手中的手巾扯掉了,右手在母亲饱满的乳房间再没有阻碍,

母亲按着他的手教导铃木如何揉动,「对,力气再大些,好,就这样……」

母亲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铃木鼓足勇气,将另一只手也探到母亲胸前,

两只手同时画着圆圈般的揉动,鼻孔喷出的热气也越来越粗重。

母亲将手后探,握住了儿子那根早已翘起的肉棒,套动由轻到重,速度也越

来越快,甚至让铃木疼出了声。

母亲却不再管这些,转过身一把将儿子推到,蹲跨在铃木身上,扶住那根晃

动不已的肉棒,大力往下一坐。

「啊——」母子同时发出叫声。

铃木觉得肉棒进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空间,层层包裹缠绕让他说不出的舒服。

母亲的眼角似乎渗出了泪水,「太好了,谦三,你长大了,和你父亲一样,

啊……」

母亲的呻吟让铃木充满了力量,本能地将肉棒挺入得更加深入。

「好……好极了……我的谦三真能干……」母亲的腰肢开始扭动,圆滚滚的

臀部在铃木谦三的双腿间左摇右摆,前挺后耸,一对丰满的乳房不住跳动。

「妈妈……我好舒服,啊……」铃木谦三也无意识地喊叫,伸出手去抓住正

在跳动的乳房,拼命揉搓。

母亲摁住铃木的胸膛,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一阵筛动,「我的心肝……我的

好孩子……你……太长,太粗、太壮……了,你插在妈妈子宫里……喔……顶得

好,……要顶死……我了……」

一阵狼嚎般的吼叫,母亲蹲套得更加快速,身子轻轻颤抖,肥大的臀部与铃

木的大腿根疯狂撞击,声音如同耳光般响亮。

铃木觉得自己的肉棒也越来越胀大,有种要爆发的感觉,拼命挺动下身,想

缓解这种感受,就在他逐渐熟悉如何使力的时候,发现房内气氛有些不对,母亲

停止了扭动,怔怔地看着门口。

躺在地板上的铃木谦三艰难地扭过头去,发现离家的父亲铃木久造不知何时

站在门口,巨大的惊恐让铃木谦三下身一下子失去了感觉。

铃木久造的面上先是惊讶,随即暴怒,抄起了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向母子

二人打去。

「不要,爸爸,我错了!」铃木谦三哀嚎着躲避木棍。

母亲这时发挥出了母爱的伟大,不顾赤裸的身体挨了多少次重击,紧紧抱住

铃木久造的大腿,对着儿子嘶喊着:「快逃——」

铃木谦三抱着衣服跑出了家门,逃到了乡间的叔叔家里,一晃几年,直到得

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才赶回了家。

几年的时间,母亲憔悴了许多,见到儿子回来很高兴,那一夜,再无顾忌的

母子又睡到了一起,小铃木很兴奋,两个人如同柔道国手一般纠缠在一起,铃木

对着母亲从头到尾的亲吻,可是下身却没有半点反应。

无论母亲舔、吮、裹、咬,使出各种手段,铃木的命根子一直软塌塌得无精

打采,彻底丧失希望的母亲嘤嘤哭泣。

第二天,铃木谦三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

不顾养育他的叔叔反对,铃木谦三考入了陆军士官学校,从军入伍,随后又

派驻中国,成为关东军的一员,日中战争全面爆发,他随同师团参与对国民政府

军队的作战。

无论是战斗中还是平时训练,铃木谦三表现出来的残忍果决让同袍及部下胆

寒,得到一个「鬼铃木」的绰号。

支那战场上攻城略地,部下也曾抓过几个女人孝敬铃木,他来之不拒,部下

能听到他房间内中国姑娘的惨嚎哀鸣,第二天抬出的通常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下体血肉模糊,狼藉一片,那是被铃木用军刀刀柄创伤的痕迹。

铃木谦三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证明自己是真正大和男儿的机会,一次战斗后抓

了许多俘虏,铃木满意地欣赏着被串成一排蹒跚前行的队伍,这是他又一次英勇

表现的杰作。

一名负伤的中国士兵对着他吐了口唾沫,引起了他的兴趣,铃木让人把他叫

了出来,摸着自己的仁丹胡,「支那军人,你的不服气?」

「爷爷是被你们用毒气俘虏的,服气你姥姥。」中国士兵大骂。

在关东军的服役经历,让铃木懂得中文,他没有为中国士兵的辱骂气恼,这

是天照大神再次给了他当众展现男人雄风的机会。

他让部下为中国士兵松绑,在地上放了一大碗米饭和一罐牛肉罐头,以及一

支上了刺刀退了子弹的步枪。

中国士兵「呸」了一声,一脚将饭和罐头踢开,拎起了刺刀。

「呦西。」铃木谦三举起军刀,摆开架势,对着中国军人劈了过去。

铃木谦三虽然个头较小,但身体灵活,军校那几年训练也的确没白费,中国

军人又伤又饿,几个照面被铃木踢倒。

铃木狞笑着挥舞军刀劈了下去,那名中国军人应该会几手庄稼把式,一个扫

腿,将得意忘形的铃木绊倒,跳起身来举起刺刀就往下刺。

「砰」的一声枪响,中国军人中枪倒地。

灰头土脸的铃木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举刀劈死了那个救他一命的日军士

兵。

在随后的战斗中,铃木谦三更加不要命,包括别人的,他这个疯狂的作风在

日军别的部队或许会受到嘉奖,可他的部队偏偏是大阪人组建的,铃木这种不拿

人命当回事的战斗方式,在一向理性务实的第四师团中实在异类,借着他一次负

伤,一纸调令升职嘉奖,他再次回到中国东北,成为了满洲国滨江省一个县守备

队的少佐中队长。

尽管手握一县之地的生杀大权,可铃木谦三心中和身体的痛楚没有丝毫减少,

一次偶然听说了柳翰文这个御医世家的大名,他萌生了一丝希望。

当然,铃木心中的故事不会对柳翰文明讲,他说了柳翰文也不敢听,柳翰文

只是听了病情后又为他把了脉,便陷入了沉思。

「柳桑,我的病的,可以治?」铃木谦三眼神热切地盯着柳翰文。

柳翰文此时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故意拿捏道:「这个么,不好办……」

「八嘎!」铃木谦三霍地站了起来。

「太君,太君,我还没说完呢。」柳翰文吓了一跳,这小日本怎么是个急脾

气,江湖上的「先千后隆」对他们一点用没有啊。

「不好办是因为缺一味药引。」柳翰文将铃木谦三好不容易安抚下来。

「什么药引?」铃木追问。

「太君的病是阳气不足所致,需要的药引必然是阳气十足,以形补形。」

柳翰文摇头晃脑。

在柳翰文的暗示下,铃木谦三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办,监狱里有许多犯人。」

「不可不可,寻常人物的阳根怎能入药,必须要『神根』才可。」

「什么是神根?」铃木此时被忽悠得一愣一愣。

「神根者,神仙根也,造化弄人,天生万物,有人的阳根是凡品,有的便是

神根,可谓万中无一。」

「那怎么办?」铃木谦三再疯狂,也没有一个一个剁男人阳具的打算,何况

剁满一万个也未必找得着。

「天佑太君,学生恰巧知道一人生此神物。」

「什么人?我立即去抓。」铃木谦三激动起来。

「这个人家里有钱有势,还和山上好几个绺子有来往,太君要三思啊。」

柳翰文假意劝说。

铃木摇头,「中国军队的,不行,土匪的,更不行。到底是谁?」

「大金沟王家的少爷——王大顶。」柳翰文心中冷笑,王大顶,你的报应来

了。

三、王大顶的药引

大金沟王家的少爷王大顶是抗联,这消息传出来全县的人都震惊了,这么个

玩意都是抗联,那天底下还谁不是抗联。

「妈拉巴子的,你们这帮鳖犊子玩意,抓错人啦。」王大顶自打被抓进了大

牢,嘴就没闲过,抓着栏杆破口大骂,嗓子也不干。

远远观察着牢房的铃木谦三有些怀疑,「这个人有神根?」

「太君,人不可貌相,他那个牛子别提多尿性了,要不然能骚性地到处撩骚,

十里八乡地大姑娘小媳妇没少被他糟蹋。」柳翰文害怕铃木放人,添油加醋地描

述。

柳翰文的话成功让铃木来了兴趣,自己哪怕能达到一半这样的能力也好啊。

牢门打开,铃木走了进来,王大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铁塔般的健壮身躯给

了铃木很不适应的压迫感。

「我的,大日本皇军少佐,你是王大顶?」

王大顶来了个充满江湖气的抱拳,「太君,我们老王家给满洲国交粮当差从

没含糊过,咋地就成了抗联啦?」

「这只是一个小误会。」铃木摆了摆手,「调查清楚前,你可以在这里为皇

军做事。」

「做啥事啊?」王大顶纳闷。

铃木给王大顶安排的差事是看守女牢房,看守的方式是直接把他也给扔了进

去,而且几乎明摆着告诉王大顶,这些女人是抗联,注定不会活着出狱了,愿意

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牢房内的七八个女人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对突然出现的一个健壮男人充满

了恐惧,聚集在一起,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王大顶。

王大顶倒是安静得很,将铺盖卷往地上一扔,躺在上面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让躲在牢房外听墙根的铃木谦三空等了半宿。

第二日,盯着黑眼圈的铃木把王大顶唤了过来。

「皇军将那些女人交给你看管,你为什么不动她们?」

王大顶梗着脖子说:「那些女人是皇军交给我看着的,要是弄出个好歹,咋

对得起太君托付。」

铃木谦三弄不明白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忠心,皱着眉头说:「今夜不用顾忌,

用你们的话说,肏死她们。」

王大顶好像终于开窍了,「太君,中国女人我玩够了,提不起兴趣。」

铃木谦三喘了口粗气,「我来安排。」

夜里,王大顶又被安排进了一间牢房,房里有酒有肉,两个穿着赤古里的朝

鲜姑娘,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俄女人,这是铃木特

意从哈尔滨弄来的,因为不了解王大顶口味,能弄到的女人各国都预备下了。

两个朝鲜小姑娘好像是姐妹,细眉细眼,可怜兮兮地抱在一起。

那个老毛子女人最没心没肺,对着酒菜可劲儿猛造。

这三个人都没引起王大顶的注意,他一直看着那个日本女人,女人没有像朝

鲜姐妹那样露出恐惧,而是带着一种鄙夷的神色看着他。

王大顶一步就冲了过去,要去撕女人的和服,不料被女人一把推开,生硬的

中文喊道:「猪,支那猪,不要碰我。」

这彻底将王大顶惹恼了,抬手一个耳光,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子将日本女

人抽懵了,晕晕沉沉间衣服被扒了下来。

「妈拉巴子,装什么逼,里面连裤丝都没一条。」王大顶脱下衣服,露出一

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和那根将尽一尺长的粗大鸡巴。

「啊——」那对朝鲜小姐妹吓得捂住了眼睛。

王大顶根本没有搭理她们,手扶肉棒,对着日本女人干涩的肉穴一下挺了进

去,女人痛得浑身一颤,死命推打,却无济于事。

王大顶没有客气,抡圆了巴掌,又是左右开弓四下,打得女人呜呜哭泣,再

也不敢反抗。

王大顶这才抖擞精神,大拉猛顶,一口气猛插五十多下,每一次都捅到花心,

向着子宫口挺进。

日本女人的身体像麻花似地发疯地扭动,阴户随着肉棒的节拍,向上猛顶。

「啊……啊……好……好狠……顶……顶得……再快……点……啊……好热

……好硬……好长,插……插吧……」

她仅懂的几句中文,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妈的,日本骚娘们,捅几下就浪了。」王大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

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同时狠掐猛揉女人的乳房,在白皙的

皮肤上留下斑斑红印。

只听到「啪,啪,啪」肉击声,在肉棒和阴户的交接处阵阵响起,只听到喘

息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震动着整个的房间,朝鲜姐妹捂住耳朵,身子瑟瑟发

抖。

「啊……啊……喔……美……美……你……插死小穴了,对!好!啊……用

力……对……就是……那里……喔……好痒……痒得钻心……再深点……用力掘

……哎啊……真好,爽死我了……」

「唔……唔……呜噢!……噢……噢……」日本女人疯狂的浪叫,一声高似

一声,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

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日本女人摇动着长发,全身抽搐般地颤抖,尿

了王大顶一身,瘫软了下去。

「日本娘们也不禁肏。」王大顶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将女人身体扳了过来,

将女人的屁股抬起,对准褐色的屁眼,下身用力,肏了进去。

「不可以,求求你。」只见日本女人摇头晃脑,痛得浑身发抖,「那里不可

以。」

「真他妈紧,这里还是第一次。」王大顶邪笑,按住女人腰肢,一寸寸将肉

棒全部顶入。

女人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干草,两条白腿忍不住地抖动。

王大顶慢慢动作,由开始的干涩,到逐渐分泌的肠油润滑,他的速度也开始

加快,小腹不停撞击女人肉感的屁股,同时啃咬着女人肩颈,留下了一个个深深

的牙印。

女人开始嘶喊,不是方才的舒畅,而是因痛楚发出嚎叫,王大顶仍是不留情

面地耸动,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将女人肛门嫩肉都干得翻转出来。

「弄死你,操你妈的,日本贱货。」王大顶咬着牙,抱着日本女人的腰腹,

左右挑刺,横冲直撞。

日本女人终于受不了了,后庭的充胀饱满,让她无法承受,身子一阵痉挛,

晕了过去。

王大顶又冲刺了几百下,才将火热的种子洒在女人直肠里。

看着男人呼呼地喘着粗气,那对朝鲜姐妹似乎放下了心,没想到王大顶从日

本女人身上站起时,那根粗大丑陋的肉棒又生龙活虎起来。

王大顶拽起那个年纪小些的朝鲜女孩,几下撕破了她的衣服。

女孩很瘦弱,一对鸽乳王大顶几乎一手就能攒在一起,「大哥,不要,求求

你。」女孩可怜巴巴地哀求。

「闭嘴,高丽棒子,平日你们这些朝鲜二鬼子也没少欺负中国爷们,今天报

应来了。」

王大顶将女孩按在地上,大手从瘦弱的身躯上滑过,拨弄了几下稀疏的阴毛,

分开那对细细的大腿,将他那棒槌般的肉棒顶到了女孩红艳艳的洞口。

「大哥,大哥,放了我妹妹,我可以的。」那个大点的朝鲜姑娘冲了过来,

抱住王大顶的大腿,自己脱了赤古里布裙。

看着这个女孩比身下的略微丰满,王大顶犹豫了下,「好,可你要是整不出

来,我还肏你妹妹。」

「可以的,可以的。」女孩翘着舌头,连连点头。

王大顶坐在地上,「自己坐上来。」

姐姐背对着王大顶,颤颤巍巍将自己娇弱的阴部对准王大顶粗大的肉棒,王

大顶只能看到露出稀疏的毛尖的阴部缓缓将自己的鸡巴慢慢吞噬,那股子紧窄不

是方才日本娘们能有的,如同一层层套子渐渐勒紧了肉棒,舒服得他哼哼出声。

王大顶伸手将妹妹拽了过来,又掏又摸,惹得小姑娘一阵阵尖叫。

正皱着眉头下蹲的姐姐,听到背后妹妹的尖叫,心中一惊,两腿没有绷住,

一下坐了下去。

「呀——」姐姐皱紧眉头,发出一阵轻呼。

「快动,不然干你妹子。」王大顶一边用手揉着那对青涩的乳房,一边用嘴

啃咬着少女稚嫩的阴部。

火热而粗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杵入了她的最深处,朝鲜女孩呼呼地喘

着气,费力开始扭动身子。

「呜……呜……」她轻轻地呻吟着,那根又粗又烫的棍子一下一下地顶入她

的深处,点触她的敏感处,引得那淫水不住地往外流。

王大顶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的阴部嫩肉被他粗长的肉棒带动下进进出出,欲

念渐起,手上也加重了力气,妹妹雪白的鸽乳被他捏得通红。

王大顶终于忍不住了,推开妹妹,坐了起来,只是轻轻一拎,姐姐轻盈的身

躯便被他抱成了跪伏的姿势,他身子向前猛地一挺,加快速度奸淫身下这个朝鲜

姑娘。

这猛烈地冲击,好像刺穿了姑娘的五脏六腑,「唔——」扬起脖子发出一声

哀鸣,随后身子像一艘海中颠簸的小船,被王大顶掀起的大浪不住吹打,攻击,

干得她气喘吁吁,精疲力尽,「我要死啦——求求你……」

「大哥,饶了姐姐。」妹妹眼泪汪汪,撕扯着王大顶。

看着身下的姐姐只是嗯嗯闷哼,王大顶将她往地上一推,一下将妹妹扑倒,

「饶了她,就饶不了你啦。」

「不要,不要,大哥,求你,啊——」少女凄厉的一声惨叫,随即呜呜哭了

起来。

王大顶双手架起瘦弱的双腿,把暴胀的阳具插入了少女方才被她舔得湿淋淋

的屄穴中。

「疼!」粗壮的阳具带着热力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女孩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

吟,感觉身子都要被一分为二。

王大顶双手揉捏着她没有完全发育的乳房,屁股大幅度地前后运动,一下下

有力地把巨大肉棒插入少女的小屄中。

「噢……唔……」女孩一双大腿无力地分在两边,雪白的屁股在剧烈的冲撞

下轻颤着。

王大顶伸出舌头舔着少女的脸,啃着她的嘴,将女孩整个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口水,哪片是她的泪水。

下身的强烈疼痛让少女觉得下体开始麻木,两手抓紧了王大顶的脊背,划出

了道道血痕。

王大顶浑然不觉,少女冰凉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滴滴答答地淌下,湿了一片

干草,滑腻而火热的小穴令他快感倍升,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忽然,他感到身下的少女一阵痉挛,好像有张小嘴一样不停吮吸他的鸡巴头

子,强力的快感顿时传遍了全身,他刹间停下了动作,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吼声。

趴在少女身上喘了一会儿,再站起来他的鸡巴又是摇头晃脑。

那个白俄女人已经酒足饭饱,瞪着眼睛瞧着他。

王大顶冲老毛子娘们冲了过去,女人没有跑,竟然也迎了过来,配合他脱掉

自己衣服,一把含住王大顶的鸡巴就开始狂吮猛舔,舒服得王大顶直哼哼。

白俄女人皮肤没有东方女人的细腻,可是身材丰满,几乎和王大顶一样身高,

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怕得有二十几斤,王大顶怎么都握不住。

王大顶顺着女人雪白的后背下滑,一手都滑到了股沟里,女人的屄毛竟然也

是淡金色的,茂盛地长满了胯间,王大顶将手指伸进老毛子的屄穴,女人含着他

的肉棒「唔唔」了几声,没有太大反应。

王大顶又将拇指戳进了女人肛门,女人只是晃了晃雪白的肥臀,还是没有太

大动静,这让王大顶来了脾气。

直起腰来,抓住那头长发,把女人的嘴当成了屄穴,狠狠一阵肏弄。

白俄女人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手还有余暇摸他的腚沟和卵子,

直到王大顶狠狠的一次尽根插入,女人才受不了,抓紧了王大顶的卵袋,强迫他

退了出来。

随着肉棒从女人嘴里拔出,哗啦啦一大堆口水流淌出来,女人好像也被憋得

够呛。

王大顶将女人扑倒,将那根粗大鸡巴没有一点前兆的捅进女人阴部,力气用

得太大,差点连那对肉蛋都带了进去。

女人口中发出「嗬嗬」的叫声,嘶喊着王大顶一点也听不明白的鸟语,双手

不断地在王大顶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蹬踢,活像一只

发情的母狼发出了吓人的吼叫。

王大顶双手向下托住了丰满的大白屁股,用力往上一拢,大肉棒使劲往下一

顶,连肉蛋都带入了进去,又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在屄穴里开始转磨。

女人好似被巨大的快感感染,挺腰耸臀,迎合那根巨大肉棒,没有一点不适。

「妈拉巴子,还是老毛子女人大屁股大胯的抗肏. 」王大顶将女人雪白丰满

的双腿扛到肩上,双手摁在两个大肉球上来回揉动,腰身用力,连肉棒带肉蛋一

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了五六百下。

「喔——喔——」白俄娘们终于有些受不了了,眼冒金星,全身发抖。

「他妈的,你再浪啊。」王大顶将女人翻了个身,白俄女人的腰身有些赘肉,

有些松耷,不过那雪白的大屁股却很养眼。

王大顶对准这外国娘们的屁眼,狠劲顶入。

「嗷——」随着一阵狼嚎般的叫声,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又开始疯狂扭动,

只听到「兹咕!兹咕!」的抽插声,只听到「啪,啪,啪」的拍击声,只听到粗

重的喘息声,只听到野兽般的吼叫声。

每次撞击,女人肥大的臀部都如同波浪般的一阵翻滚,王大顶兴奋起来,甩

手开始「啪啪」地拍打起来,老毛子女人摇了摇屁股,抖动得更加激烈,浑圆的

屁股疯狂的扇动起来,差点把王大顶顶翻。

「妈的,老子可不丢这人。」王大顶掐住女人肉感的腰身,蹲成马步,狠顶

猛抽。

约莫纠缠了二十多分钟,俄国女人终于败下阵来,全身一阵哆嗦,身子软了

下去。

王大顶将女人翻到正面,跨在她胸前,将那根粗大鸡巴夹在雪白的胸脯中,

又是一阵抽动。

女人的胸部并不坚挺,但柔软滑腻,鸡巴裹在中间舒服得很,王大顶在女人

胸前纵横驰骋,终于将一泡精液都喷在了俄国女人的脸上。

老毛子女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对脸上的脏东西擦都没擦。

朝鲜小姐妹抱在一起,低声哭泣。

日本女人还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草堆上。

王大顶来到日本女人身前,一泡新鲜出炉的热尿滋到了女人身上,女人身子

抖了抖,还没有醒来。

王大顶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仰脖灌了一大口,「噗——」又吐了出来,

「一股子马尿味,操,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四、结局

观摩了王大顶一夜的表现,铃木谦三非常满意,整日缠着柳翰文什么时候可

以用药,柳翰文开了个方子,让他先按这个抓药,随后提了个要求,他想见见王

大顶。

王大顶还是被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酒肉管够,铃木担心他营养不足,神根

失了药性。

看到柳翰文,王大顶很惊讶,「柳郎中,你怎么也进来了?」

柳翰文微笑,他觉得这时候没必要和王大顶计较什么了,马上要死的人,还

不是个全尸,连祖坟都进不去,下辈子投胎能不能做全乎人还不知道呢。

「和你一样。」柳翰文而今就当是猫戏耗子了。

「哦?」王大顶有些意外,抱拳道:「没想到柳郎中也是抗联,失敬。」

柳翰文笑了笑,「哪比得上少东家,蹲笆篱子还这般逍遥。」

「操,别他妈提了,不知小日本安的啥鬼心眼子,酒肉管饱不说,还给女人

睡。」王大顶把嘴一撇,「开始让我睡抗联的女人,我操,抗联的人没见过,但

我佩服他们是汉子,帮狗吃食的事可不干,找了个由头要睡外国娘们,还真给找

了几个。」

柳翰文装作惊讶,「还有这好事?」

「日本人又不是彪子,干啥又给酒肉又给娘们的,我寻思是不是要拿我做啥

实验。」王大顶小声说。

「不会吧。」柳翰文有些心虚。

「这帮烂屁眼子的不会有啥好心思。」王大顶往外看了看,「柳郎中,你关

在哪里?」

柳翰文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房子,「那里,咋地?」

王大顶轻声说:「老爷子让人给传话过来,五根大黄鱼,请了金山好、盖辽

东几个绺子今晚劫大牢,做好准备,把你也带出去。」

柳翰文愣了,「少东家,这样的事知道人越少越好,干啥告诉我?」

王大顶郑重地行了个江湖礼,「桂芝的事是兄弟对不住,权当补偿,再说乡

里乡亲一场,也不能见死不救。」

柳翰文默不出声,缓缓转身出去,到门口时又突然问了一句,「少东家,你

在县里洋学堂好好地念书,为啥跑回家去?」

如果以前,柳翰文认为王大顶脑子被驴踢了,可现在看,这小子是个明白人

啊,忍不住把心里疑惑问了出来。

「没啥,在学校就必须学日文,说日本话,这他妈一毕业,老子不成了外国

种啦,卖祖宗的事谁他妈爱干谁干,老子不干。」王大顶拨楞着大脑袋说道。

柳翰文没再说话,回到了自己房里。

半夜,果然枪声大作,打得很激烈,土制盒子炮的枪声和香瓜手雷的爆炸声

震动了整个县城。

第二天一早,守备队多了十几具尸体,其中包括王大顶的。

「八嘎,八嘎。」铃木谦三对着昨晚参战的日军士兵一顿三宾得给,打得一

个个都成了猪头,不为别的,担心人死后神根失效。

直到柳翰文告诉他死的也能用时,才消了气。

「伤亡多少?」放下心的铃木终于想起问自家损失。

「报告!」一个被打得嘴上漏风的日本军曹汇报:「我部阵亡十一人,伤五

人,对方救人后还企图攻击弹药库,被守卫部队击溃。」

柳翰文看着守备森严的仓库说不出话,没想到自己随手指出的地方竟然是鬼

子弹药库。

「救人后还要攻击弹药库?」铃木摸着自己的仁丹胡,心有余悸,「中国胡

子,厉害!」

当几副药下去后,铃木果然感到有了起色,那根十几年来死气沉沉的东西有

了反应,柳翰文一再告诫铃木,完全康复之前不要近女色,铃木只好强自忍住寻

欢作乐的想法。

随着铃木病情渐好,柳翰文的看管也松了下来,允许亲人探视。

柳翰文递给来探视的桂芝一个包裹,嘱咐她拿回家去。

看着妻子已经显怀的小腹,柳翰文轻声道:「孩子生下来,不管像谁,都好

好养大,教他做中国人,包袱里的三根金条够你们娘俩过日子的了。」

「当家的……」桂芝有些哽咽。

「我对不住你呀!」柳翰文掩面而去。

桂芝拿走包袱,里面有柳翰文替换下来的王大顶的命根子,按照男人嘱托,

桂芝将这东西埋在了王家祖坟,随后再也没有回家。

一个月后,关东军军部接到滨江省巴彦县守备队电报:「大日本帝国陆军第

四师团少佐铃木谦三驻守巴彦期间,为当地医生柳翰文毒杀,经查,柳犯系抗联

分子,被捕前已服毒自尽。铃木谦三少佐作为帝国武士未能玉碎阵前,实为军人

之耻,抗联分子穷凶极恶,拟请军部批准:第四师团联合第八师团,对辖区内反

日分子进行武装讨伐,以昭铃木谦三少佐武士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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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祖父荒唐棒打鸳鸯 长孙出世绮怨缠身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2.html 古典武侠 2018-12-06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2.html 龙湾村,夏夜。

武斗队长洪兴头戴军帽、怀揣红宝书、脚蹬解放鞋,手上拿了加长的手电,正穿行在后山的茶园里,他是来抓野鸳鸯的。

特殊时期,国家上下一片混乱,在这远离京都几千公里的深山小村中,斗争也是十分激烈。洪兴作为武斗队长,恪尽职守,每夜都来这茶山上抓那偷情的野鸳鸯。

说是野鸳鸯也不全面,里面也有因为男女一方身份有异被强行拆散的。比如这徐清和张玉环就是如此。徐清三代贫农,成分优良,张玉环却是地主扒皮家的后代。自从革命的春风吹进这龙湾山村,两人就被徐清的家人给拆散。

他们是自由恋爱的,被放在一个生产小队里赚公分,日久生情。结果运动来了,被拆散之后两人白天劳作时才能见到一面,晚上夜深人静思念成疾。这两人结婚才不过一年,正是蜜里调油,如漆似胶的时候。日子一长就想着见面,倾述一番,相拥一番,敦伦一番,以期安慰思念之苦。

这天白天,两人趁了个机会,约好了晚上茶山一会。见了面,抱在一起,张玉环肝肠寸断,落下清泪。等两人倾述一番,徐清吻上了张玉环的樱桃小嘴,张玉环的玉手也解开了徐清的的确良的军裤,摸索那硬邦邦的大黄瓜。两人干柴烈火,等那徐清脱下张玉环的裤子,露出来个日渐丰美的大屁股,握着大黄瓜就直插到底,女人发出满意的呻吟,身心都是满足。

徐清摸着娇妻的嫩奶,操着屁股,身子撞击的啪啪作响,女人也是叫的不亦乐乎。这时,身后突然冒出来3.4个男人,“大胆!竟敢和地主老财的女儿幽会,我代表毛主席判你们搞破鞋!给我抓了!”

正是那个龙源村的武斗队长洪兴来抓奸了。

人把两个偷情的夫妻抓紧了人民大会堂边的人民公社,洪兴正审讯着呢,那外面来了7、8个人进来把那徐清带了出去,原来是三代贫农的家人来保徐清来了。徐清被折磨了一晚上,又是痛楚又是惧怕,直接丢下张玉环跟着家人回了家。

张玉环脖子戴着用草绳绑着的两只破草鞋,跪在铺着青砖的地上等了半夜也不见情郎回返,心里还正在担心。刚想坐下来给自己的膝盖揉一揉。

那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浑身酒气的中年汉子进来,却是洪兴。这下进来,又开始审讯起了张玉环,只见他把那绑了手的张玉环抱到办公桌上,一把脱下了女人的裤子,露出了又白又腻的大腿来,大腿根一片黑森林茂密旺盛。“封建主义的逼就是骚。”洪兴一扯身上的牛皮皮带,卷在手里,“啪”地就把惊慌失措的张玉环痛的大哭起来。两条腿被男人岔开,只觉得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来这狗日的洪兴居然用那粗大的手指也不润滑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今天我就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打败你这个反动派,”等那张玉环的粉红小穴被洪兴的手指捅出水来,男人脱下裤子,蹦出一根乌黑的大茄子来,狰狞着就直接插进了张玉环的小穴。“真紧!”

洪兴喝了酒,本钱也挺大,这一炮干了快半个小时才哆嗦了一阵,将一泡骚精直接吐进了张玉环的阴道里,也不善后,提了裤子就走了。

留下那张玉环衣衫凌乱的躺在办公桌上,两只和苹果一般大小的白嫩奶子被抓的通红,下身正汨汨流出洪兴的白色精液。

张玉环被那洪兴弄了一顿,又被徐清抛弃,已然心死,站起身来,把脖子里的草绳往屋里的房梁上一挂,头往里面一伸,又拿出一把剪刀,在脖子上一插,鲜血狂飙,裤子都没穿就上吊了。临死前还诅咒洪兴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第二天一早,那武斗队长喝了番薯稀粥还想来找那个张玉环再审讯一次,一开门被里面血腥恐怖的场面吓了半死,回家就病了。

家里老娘找来村子里的臭老九,一个假道士来收魂。那道士一看,这人面色乌青,几条黑线爬满天庭,怕是中了邪了。自己没有真本事,不会解厄,随便做了个法事应付过去。还好,这洪兴没过几天渐渐缓了过来,再过几个月和常人无异。一直过了30多年。

90年代初,沿海已经改革开放,这龙湾村却才刚刚包产到户,物质贫乏。洪兴现在已经年近60,家里4个儿子,2个女儿都成婚出嫁,孙女外孙女也生了4.5个,确实没有男丁,不过这头胎生女孩却也正常,这不是大媳妇儿媳妇又要临盆了嘛,等上几天就行了。

过了一些日子,洪家大媳妇刘翠芬肚子痛了,看来是要生了,家人忙叫来产婆,准备热水,不过几个小时,哇的一声,洪家的长孙呱呱落地,洪家终于有了传承。

等把孩子抱到堂前,小婴童长得胖乎乎的,手脚如藕,刀眉蒜鼻,厚唇红艳。十分讨人喜欢,这时那个给洪兴看过病的道士还健在,不过他已经脱道入释,成了假道士,装模作样的过来送一个开过光的三角福包。结果一看这孩子,吓了一跳。

孩子天庭高阔,面相聪慧;耳垂瘦小,却是无福之象;五官端正,却头大肢短,是个五短身材的帅哥;更可怕的是满脸桃花,但是那小麻雀只有花生豆那么大,必定要受情爱羁绊。

这假和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面相,心里嘀咕,孩子啊,你这辈子怕是要吃上不少苦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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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云雨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1.html 古典武侠 2018-12-05 http://gudai.hotxwz.comhttp://gudai.hotxwz.com/1.html 洛河水宫亭台之上,夜色挥洒下水色凄迷。

那亭台之上,洛神宓妃和水伯冯夷相倚栏杆,似在透过叠重水波仰望夜色,

实尽做窥看之事。

这冯夷乃上古水伯,得道多时,上古时伏羲女儿宓妃渡河溺水,为其掠入水

府,此后冯夷宓妃结发水府,同修千年万载。

时至今日,宓妃早已修成得道水仙,承天命协同水伯冯夷掌管洛川江河。如

今宓妃依然艳丽如故,冯夷亦是面貌只若翩翩壮年,一副男才女貌模样。

「夫君,不要……唔……」宓妃两手倚着栏杆,身子略微有些抖动,欺身拥

搂在她身后的冯夷却紧握宓妃腰肢,下胯紧紧贴在她圆润紧绷的翘臀上,不住来

回摩挲着,双眼却紧盯着两人上空处的那方水镜。

这水镜功用仿若金光术,同是用以探视十方、隐窥他物的法术。

此时那水镜之中也是一派淫邪景象,只见得烟雾朦胧之中现出一座热气翻腾

的氤氲浴池,那浴池之内半浸着一赤身裸体的丰腴女子。

而最令冯夷心醉的是,那女子竟如宓妃一般淫靡姿色,只见得水镜她眼角微

闭,口中樱舌挑逗一般轻轻舔弄着自己的红唇,一脸销魂媚态。她右手覆于胯下,

食中二指并合微曲,探入自己那充满诱惑的下阴,并轻缓抽动着。

潺潺爱液顺着藕粉指掌自那粉红蜜缝之中如泉涌出,汇入池中,另一手按抚

在自己那雪白豪乳上,不时捻弄那充血的乳上尖尖,使得那一对巨物不断变形…

…那如歌如泣的呻吟、那舔弄樱唇的魅惑不住挑逗着性欲高涨的冯夷。

「早……早知道夫君您不怀……不怀好意……怎知却是做如此这般羞人之事

……」宓妃丰满美臀切切感受着冯夷那火热的粗大,下身私密处不觉也渗出几滴

爱液,脸色蒙起一阵靡红:「瑶姬妹子也真是,早该知道是你动的手脚,还偏偏

往上撞……啊……不要……」

实没想这女子竟是得道已久,执掌巫山诸峰的神女瑶姬,但却不知为何这巫

山神女出现在这洛河水府之中?此事按住不提,且观亭台之上冯夷宓妃如何!

宓妃此时却是更加情迷不已了,原来竟是方才趁着她低声悄语的空子,冯夷

竟然悄然自后方撩起宓妃裙摆,将那胯下之物移送到她那迷人私处。

「噢……」两人乍然性器相触,均是动情得一声呻吟。

「夫君……不要……喔……」那私密处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粗烫巨物所传来的

阵阵火热,逼得宓妃气息紊乱,「不……不要……」

那粗烫巨物来回摩挲着宓妃那敏感的阴户,让她有种窒息的激感,不由自主

间渗出了更多的爱液,相互彼此汇流弥合于一处,由着冯夷巨物的尖端顺流滴落。

「宓妃,我要你……」冯夷探首到宓妃耳旁呢语,一双大手悄然抚上宓妃那

一对酥乳,隔着薄薄的衣衫按捏着。

那方水镜之中,巫山神女瑶姬也是痴迷于此中不知拔身,樱口屡出淫语:

「唔……好……舒服……要……我还要……伯君……好……好伯君……用力……

弄得我……好……好舒服……再……用力……噢……」

听此阵淫话,敢情却是这神女正想念着冯夷与她同赴云雨,共修阴阳。

「别……夫君……这里……不要……」宓妃有些慌张,分出一只纤手想拿住

冯夷那作怪的大手。却不想非但没有拿住,反被他一手擒住并引而摁在自己那涨

挺的丰乳上。

「不要……」宓妃一惊,低呼一声。

「来……自己摸摸……」冯夷邪惑诱导着:「似我这般……」他引着宓妃那

如脂纤手轻轻捏弄着她那胸前丰满。

宓妃脸色更是靡红一片,想要反抗却不及冯夷力大,又见冯夷性欲勃勃,自

己也按奈不住,只低啐一声「好不要脸……」便随了他的意,羞涩地按抚着自己

那激挺的饱满胸脯,口中也不由发出阵阵低哼。

「噢……好舒服……伯君……来嘛……弄我……再用力……用力弄人家嘛…

…我……我还要……」忽地一阵高声呻吟传来,却是水镜之中那巫山神女动作加

剧,销魂不止。

反看冯夷,却是似乎感受到了瑶姬那火热的爱欲,胯下阳物紧抵住宓妃那渗

着靡靡爱液的私密园林,几下猛力磨蹭之后便一挺而入,直进宓妃体内深处,肉

器弥合,引起她一声高吟,玉指紧攥身前楼栏,承受着身后自冯夷处而来的冲击。

「唔……唔……舒服……夫君……你……你好用力……」宓妃一脸绯红地紧

盯着水镜中的瑶姬的动作,心头不住暗啐:死人儿,怎的如此不知羞,真害死人

了。身体暗暗迎合着冯夷那愈来愈迅猛的冲击,胸前那一对丰满不安地来回晃动

着,似乎要引诱谁来抚弄它们似的。

「对……对……好舒服……伯君……用力……用力……弄死我……」水镜之

中,那女子感受着下身的胀满舒爽,玉指抽动频繁,销魂淫叫着:「伯君……好

舒服……喔……再快些……快……弄死小骚蹄子……用力些……快……噢……」

就似被冯夷起亲身干弄一般,瑶姬眼色迷离,淫惑地呻吟着,将冯夷的性欲勾上

了最高点。

「噢……不……夫君……太……太强了……停……不……喔……唔……唔…

…」宓妃只觉自己体内异物瞬时更显粗大,两瓣美臀受着冯夷的强力撞击不住发

出那荡人心魂的肉体节拍,她早已无心再去看那魅惑女子的销魂自慰,青葱玉指

紧紧捏住栏杆,身子倾倒斜倚其上,银牙暗咬,口中呻吟早已不成曲调。

「喔……夫……好……好美……哦……」那瑶姬似乎也感受到了冯夷的勃发,

指掌抽动速度更为迅速,呻吟声大了些许:「再……再快些……喔……好哥哥…

…我……我要糟糕了……喔……我要来了……唔……唔……」

猛然间冯夷俯身在宓妃那滑嫩玉背上,双手环抱着她那纤细柳腰,胯间耸动

异常迅猛,依稀只能看到一粗硕巨物在宓妃下阴处来回挺动,带动肉唇翻动,汁

液潺潺。

「喔……夫……夫君……」宓妃此番无力再叫唤了,螓首低垂,口气熏若,

只有几许销魂淫唱。

「对,就是……这样……好哥哥……用力弄……喔……我们……我们一起…

…」瑶姬猛力将那双指死命往自己蜜缝处插入,继而死死抵住不动——

只见得神女檀口微张,似呼非呼,紧跟着又是身子一阵颤动,下阴处泻出大

量淫液,犹如江河入海般洒入浴池。

「一起……一起!」冯夷发狂似的吼叫一声,下身巨物紧紧往宓妃肉缝深处

一顶,万千火热喷薄而出,只顶得宓妃身子一阵抖动,也如神女般小嘴微张却又

无法叫唤,一阵阴华混杂着男人的元阳如激流般自两人交合处淌出。

「夫君……你好坏……」宓妃低声言语着,刚才的一阵厮杀让她死去又活来,

好一阵休息之后才缓过气来。

「心里想着瑶姬妹子,却拿我来泄欲……」冯夷依旧倒伏在她娇嫩身躯上,

听到她这般不满,倒也不在意,反而调笑起来:「此番着实刺激,瑶姬那淫媚之

姿,我是向而往之啊!你与瑶姬,姿态各有千秋,怎能相比?」

「哼,还说,方才……方才还不是将我当作瑶姬妹子,狠狠发泄了一番……」

宓妃知道,甄姬所躺浴池之侧,放着一绢水火不浸的图卷,画中尽是阴阳交泰、

男女和合的画像,乃冯夷自榕成公处得来之物,向来与宓妃用于床第之间,增添

房中之乐。

今天冯夷淫心大炽、心起歪念,将那图卷放入浴池之内欲要嬉耍一番瑶姬,

宓妃本欲阻拦可又奈何床榻之上敌不过他,几番恩爱交欢下来,便在高潮迷蒙中

随意答应了他的歪念,只得随了这冤家,共同作计诱那瑶姬。

「嘿嘿,我实不知瑶姬这般大胆,浴池之中也敢如此做作……若是宓妃心中

恼怒,那我们重来一遍?」冯夷耍笑着,一双大手顺着宓妃身子探到她胸前把住

了那一对丰满。

宓妃嗔怪地轻拍那禄山之爪,方才的那一阵狠命的交欢直令她浑身软绵。

感受着冯夷那还深入自己体内的阳物在轻微脉动着,宓妃又怒又羞:当初自

己渡河溺水,魂魄幽幽被冯夷接入水宫,自此自己也算是随了他了,在这洛河洞

府之中结成双修伴侣,修炼至今,亦是夫妻恩爱,两难再分。只是在这夫妻床第

方面,宓妃却是始终不敌冯夷,每每在床榻之上被这可爱可怒的夫君儿厮杀得溃

不成兵,阴华猛泄。

人间虽道洛神宓妃乃是和合欢爱之神,却又岂料得到她竟会被自己夫君压制

得死死的。要想冯夷也是,虽然宓妃一人难以满足己身,当却始终未曾再接女儿

入宫,一如既往对待宓妃,只是到了近时,宓妃偶起心意邀那巫山神女瑶姬来水

府做客,这才激起了冯夷心中无限淫意,苦心孤诣下求得宓妃同意,想要将瑶姬

纳入府中。

「真是,我自个也是作孽,竟然帮着你来作计自己姐妹,搞得如今如此下场。」

「娘子勿要生气。此番下来,不也舒爽无比吗?」

冯夷说着,一双大手又把上宓妃腰际,同时下跨又轻轻一抖,惹得宓妃平白

生出一阵呻吟:「讨厌……你这死人儿。若非我实抵不住你这无止境的贪欲,又

岂会如此!」

「能得娘子谅解,夫君感激不尽。」冯夷一阵嬉皮笑脸,全然没有仙人风貌。

两人不住调笑,真欲再起一场欢好,然而此时那方水镜却已破碎消逝在空中,

不见了巫山神女瑶姬那般魅惑姿态。

此间事罢不提,只说随后几日,冯夷、瑶姬、宓妃三人于这洛川山水踏青赏

玩,时踏云碧霄之上赌洛川清涛蜿蜒流向、时潜波江河之下戏水族虾蟹游耍水文,

不尽乐趣!

「唔,今天真是好不快活。」宓妃双手一举,仰身便躺倒在身后的寝床。这

是一张大床塌,是水伯洛神寝床,足有两丈长宽,便是他二人房事交合之处。

瑶姬也随着坐在床边,一只纤纤玉手便搭在宓妃那只覆着薄纱绸裙的诱人腿

足上,「也是,很久没如此耍玩过了,也亏了伯君整日陪着,今儿个可真是尽兴

了。」瑶姬说着,指掌不住在宓妃大腿上来回抚弄了。

感受着异样的情趣,宓妃玉靥上不觉抹上了一层淡粉红妆,「好妹妹,别这

样……」伸手便要拂开瑶姬那一只作怪的玉手。

却不料此时瑶姬扭过身子伏下,压住宓妃半边娇体,又伸出一手按住宓妃,

原先那一只作怪的纤臂此刻也趁机探入宓妃胯侧。

宓妃为伏羲之女,生在远古,痴长瑶姬千万岁,两人虽同为凡俗所奉之性欲

爱神,然宓妃却不及瑶姬魅惑开放,受不得巫山神女这般挑逗。

感受着瑶姬那作怪的左掌轻轻压在自己那羞人私处,宓妃不觉鼻息粗喘,还

待斥责瑶姬几句,不料瑶姬身躯上压,一下右臂摁住宓妃丰满胸脯。

「好姐姐,妹妹想要了……你帮帮人家好吗?」瑶姬螓首抵在宓妃腹部,以

下颌轻轻摩挲着,眼神迷离。

「不要,夫君还在隔壁呢……」宓妃挣扎着。她与瑶姬本也行过这虚鸾假凤

之事,然那亦只是偶有冯夷上天述职,身不在水府之时,孤身难耐寂寞,才会去

寻着瑶姬,做这等假意欢乐之事,却远无与冯夷阴阳交泰、彼此同欢之淫靡快欲。

更何况此时此刻那冯夷尚且在隔壁寝殿之内盘坐。

「勿要管他,他要窥视,就任他来罢了……」瑶姬说着,也不理宓妃反抗,

五指稍合、微一用力便隔着衣物将宓妃私处纳入掌握中,缓缓蠕弄着,只弄得宓

妃气息不接、娇躯发热,伸过双手想要拨开瑶姬作怪的指掌,哪只浑身发软,怎

么也无法成功。

宓妃情迷意乱、鼻息粗喘,浑身一下就失了力气,犹如软骨。瑶姬见状,伸

手探入宓妃裙内,便欲解开宓妃内衬的娈裤。

「呀,不要……」宓妃一惊,双手无意识地护住下体。

「好姐姐,你不热吗?」瑶姬轻笑着,轻易便把开宓妃的双手,便待再去扯

下那已沾着些许淫液的娈裤,还怪嗔着:「喏,好姐姐,你下边都湿了,还是脱

掉吧……」

宓妃反挡不及,那一件粉色娈裤便被瑶姬退至腿际,巫山神女再趁势一撩,

便将宓妃那一件绸裙挂起,霎时便露出了底下那蜜露微渗的肉色欲林。

芳草萋萋,白露微醺。巫山神女一见这空蒙迷景,便自把持不住,一边暗啐

这伯君冯夷怎地好福气能得洛河水神这般可人儿倾爱,一边却又埋首下去,那琼

鼻便轻轻抵触在那萋萋芳草之上。

「姐姐,伯君他……是不是就在这张床上与你欢好的……」瑶姬突然笑言。

宓妃下阴感受着瑶姬呼吸吞吐的鼻息热气,正情迷意乱之间,双手不知如何

摆放,也似未曾听到瑶姬之言。

瑶姬见这好姐姐不答她话,恶作心起,琼鼻一顶,樱口吐出香舌,未及宓妃

回过神,已是探入林内,宛若灵蛇般直朝泉眼舐去。

只这一去,宓妃立时娇哼一声,双手便摁住瑶姬螓首,似不让她脱离。

「呜……不……好……舒服……」宓妃语调微乱,下阴处瑶姬那樱舌儿正来

回舔舐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儿。

未得几下,宓妃已是鼻息微喘,脸带绯红,自是一片靡靡之色。

瑶姬也仰首起来,「姐姐,妹妹也……好想要……」

宓妃此刻已然春情勃发,只喘着气享受着刚才的畅快,只用媚眼剐了这不怀

好意的妹子一眼。

瑶姬一见,便知这宓妃姐姐已然同意,也撩起了衣物下摆,褪了娈裤露出那

淫露微滴的下阴来,接着两人默契一动,四条玉腿便交缠在了一起,两人的性器,

也已紧紧贴在一起,玩起了玉女磨镜的虚鸾假凤游戏。

「呜……呜……姐……姐姐你……流了好……好多水……」瑶姬可以挑逗着,

她挺动着下阴,使两人阴部能够紧紧撞在一起,流水潺潺,两人蜜液汇流,又被

溅洒在两人的腹部、胯部,更有几点落在了脸颊上。

「讨……讨厌……不……不要说了……」宓妃脸色潮红,也挺动着下跨迎着

瑶姬的动作,「哦……舒……舒服……好……」两美人儿呻吟娇喘着,淫欲高涨,

蜜液愈流愈多。

瑶姬自不遂她意,越发大胆,「干嘛……哦……不说……姐……姐姐……你

跟……伯君……喔……有……这么快……快活么?」

「呜……好……当然……喔……当然没……呜……好……好爽……快……喔」

宓妃披发摇头,口里说着没有,动作却更发激烈,摩擦得愈加频密。

受着宓妃愈发加剧的动作,宓妃也觉快感袭身,也不再驳言,挺耸着下跨,

专心享受着这美妙的快感。

「喔……姐姐……好……好舒服……好美……你……你弄得我……好……好

美……」宓妃把着瑶姬伸过来的一只玉腿,抱在怀里,脸颊缓缓摩挲着。

「呜……妹……妹妹你……轻……轻点……喔……好舒服……」就这样二人

虚鸾假凤蜜戏一磨,双双很畅快地便泄身了。

宓妃想是已够,哪知瑶姬将腿收回,却将身子贴了上去,在宓妃不解的目光

前探出了一根纤指,道:「我——不——信!」说着,将纤指下探,在宓妃一声

颤吟中,在她下阴糜湿处将纤指沾满,接着便是从两唇儿之间探入。

「呜……讨……讨厌……这么……突……突然……喔……」异物探入蜜洞,

宓妃不觉一阵呻吟。

「妹……妹妹……不……不要啦……够……够了……」

「不行,我要让你更舒服!」

「呜……不……不行啦……喔……你……太……太深了……呜……呜……好

……美……」宓妃第一次觉得瑶姬动作如此之大,「呜……好……舒……舒服…

…可……你……停……停啦……喔……」

宓妃自不搭理她,另一只玉臂则处处袭在宓妃身上各处敏感之处,只欲令其

获得更大快感。一双艳唇更是埋首在她腹下,来回舔舐着宓妃的脐口和腹肉。

「呜……不……你……不要乱……乱摸……哦……好……好……好快活……」

「呜……好深……你……你的手……插得……好……好深……喔……不……

怎……怎么……摸……摸到了……」宓妃不自觉地挺动着下跨,迎合着瑶姬玉指

的抽插。

瑶姬玉指深入,不停勾动着宓妃的淫欲,空出一手还将两人上衣襟扯开,露

出那丰满饱胀的胸乳来,瑶姬贴身而上,将自己挺拔翘立的一对乳峰贴在了宓妃

的乳房上,更刻意将那四粒硬挺的乳蒂两两配对,不时磨蹭取悦着,获取最大的

快乐。

「好……好舒服……乳……乳房……也……也好……舒服……呜……真……

真棒……妹……妹妹你……你会……会玩……」宓妃上下受激,更发快活了。

「喔……好妹妹……你……使点劲……用……用力弄我……喔……就是这样,

再用力……我还……还要……啊!手,你的手……别那么用力……噢……完了,

完了,好妹妹……我……我要完了……」宓妃一阵高声淫语,便张着樱嘴,舒舒

爽爽地将元阴泻出。

宓妃不敌瑶姬手段,这一泄后,口中便低喃求饶,美然沉沉睡去。

反观瑶姬,虽是经历一场虚鸾假凤,却是只泄了一次身,此时似乎还有些意

犹未尽,她摆动下身,轻轻摇落宓妃纤手,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淫欲地望向门槛处,

大眼闪动盈盈媚意,直射隐身门后的冯夷,又自覆右掌于那阴泉汩汩的私处,轻

微抬起胯部迎着冯夷目光,五指分合之间,漏出那伴带着琼汁蜜露的无尽美色!

再而瑶姬左掌分出一指,轻轻滑入自己湿滑蜜缝中,只是轻缓一探,便又抽出,

带出几丝浆液,尚未从指间低落,便叫那红艳樱唇一嘬入口,伴着几声嘬响,细

舔慢舐,稍得几回,才放出那一根葱指口外。

「好伯君,你还不来吗?人家还要呢……快来嘛……也来尝尝……奴家的…

…」瑶姬轻舔樱唇,似在回味,似在喃语。

看的此景,早已欲火熊熊的冯夷一脚踹开房门,迎着瑶姬那魅惑的目光便大

步行到她身前。

衣衫半解,袖带渐松。只见得瑶姬一双美乳半隐于宽松散乱的丝衣之内,露

出那尖上硬挺红点;丝裙则早被宓妃撩起挂在腰际,显出整个丰美下体——冯夷

眼前的瑶姬尽显巫山神女之淫态。

冯夷淫心大炽,直直盯着巫山神女的半裸身躯,半厘不肯挪开。瑶姬被看得

心有喜色,美腿一叠,双臂往后撑住床榻欲要仰起上身。

哪曾想瑶姬双腿一绞,冯夷眼中没了那美妙的花园潺泉,霎时心火一动,便

按耐不住,扑身往巫山神女身上压去。

「呀,伯君……」神女神色一惊,尚未待平复,便又起了一声讶然之音,却

是冯夷正自退去己身下裤,撩出那早已肿胀不已的巨根,便要向瑶姬那双腿重叠

之处探去。

岂知迷乱之间,瞥见瑶姬身旁沉睡着的宓妃,冯夷也是一惊,双手横抱,一

下便将瑶姬整个身子抱起,不理她口中低嗔,便自出房门,往她住处而去。

到了自己房中,身旁也少了宓妃,自是自由许多,此时被他扔到榻上,才坐

过身来,却见他又将身子压来。

瑶姬知道冯夷早已被逗弄得欲罢不能、心火急涌,便不再有戏前之性趣,索

性将双腿展开,反勾在冯夷腰际,正欲调笑:「伯君,你怎么这么急……噢……」

哪知话到一半,瑶姬便突起了一声满足的高吟,「不……好大……好粗……」

却是冯夷丝毫不解风情,挺枪直捣黄龙,只见得两人下胯紧紧相抵,性器已

然彼此相交,更伴着丝丝轻微的吐泡声,自两人接合处挤出道道泉液来。

冯夷巨根深入瑶姬下阴,紧裹包缠下只觉浆液涌动,恍如水满自溢;腔道紧

窄拥挤,温润滑嫩无比。

他伸手入瑶姬衫内把持住一对丰乳,又用嘴唇擎住她那一双轻轻吐气的樱唇,

彼此舌液纠缠。

巫山神女还未来得及好好感受自冯夷身上发散而来的男性气息,便被冯夷火

烫巨根探入,随即几下干弄,搞得她魂飞天外。

「唔……伯君……伯……好烫……好……」冯夷犹不搭话,只是将瑶姬紧紧

抵在榻上,下体上下起伏,不住干弄着,一抽一插之间,带出淫液如泉。

「好……好舒服……好用力……用力……好……伯君……弄死奴了……」瑶

姬受冯夷三面进攻,早已神情恍惚,阵门失守。

被冯夷一连串猛攻,舒爽得不知身在何方,只是双臂双腿紧紧缠住冯夷,口

中淫语不止:「还要……哦……好胀……好舒服……伯君……弄得奴家……好…

…好……好深,伯君……你弄到人……人家……心房里去了……再来……喔……

好热……用力……喔……满满的……伯君……」

瑶姬直被弄得畅体舒爽,靠首冯夷耳边低声喃语,又将一双纤手缠在他背上

来回摩挲。

「瑶……瑶姬……干你……你好……我要……干死你……」冯夷音线低沉,

从神女衣内抽出一手扶住她腰际,下跨来回摆动地更是迅猛,快感亦如女方。

「瑶姬……真美……哦……你这小妖精……」

「呃……伯……哦……」神女霎时只觉得下体腔内巨物再涨再猛,更是一时

话不成调,只吐出些许鼻音,一双纤手也紧紧抓抱住冯夷须发,任凭他死命冲击

自己。

只觉自己快感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袭,只冯夷数百下猛抽猛插,便已经受

不住,美目大张,腔内嫩肉痉挛,一阵哆嗦后便畅快地泄出阴华,浇洒在冯夷巨

根上。

然水伯受阴华一浇,稍是一停,却又不等瑶姬缓和精神,便继抽动起来。

「不……不……啊……不……」瑶姬阴华泻出,正值腔道敏感之时,却是经

不住冯夷这般干弄,只螓首摇摆,向冯夷求饶,哪知冯夷兀自不理,瑶姬受经不

住,银牙贝齿紧咬相抵,又苦又爱地承受着这极致舒畅的快感。

冯夷之后这连续不停的几百下猛烈抽插,只搅得神女花房糜乱,阴华几近再

度狂泄。

但值此之际,冯夷也是精关不守,更是一声沉喝,巨物一入神女花房便死死

抵紧,口中闷哼:「瑶姬……来了……我要……要射了……」

话音未罢,腔内屌物已是一阵蠕动,继而便是一股元阳直喷神女花房。

瑶姬也正值阴华再泄之时,哪知冯夷元阳先出,喷入自己早已靡淫不堪的花

心。

一阵火烫袭来,使得神女难以把持心神,螓首一摆,唇口开合中死死咬住冯

夷右肩,缠紧冯夷的娇躯之后便是一阵猛颤,爽利地泄出了二度阴华……

一度云雨过后,冯夷趴伏在瑶姬那丰盈娇躯上,两人俱是鼻息粗重,正自缓

和。

「伯君好坏,宓妃姐姐还在侧畔寝睡,就敢偷进来招惹奴家,未待奴家反应

过来,便把奴家……把奴家弄成这副模样……」神女瑶姬环臂冯夷颈上,使得自

己一双丰乳被他那宽大胸膛紧紧挤压着。

冯夷闻言自知她这时假装做作,也不拆穿,先是侧首看看离身旁不远的妻子

宓妃,仍旧静然沉睡,便缓气应道:「瑶姬娘子举止投足间神魂魅人,令本君难

以招架啊……」

「哼,这算什么说法……」瑶姬闻言暗喜,但樱嘴一翘,便露不满语气:

「只因奴家媚态自生,便无辜招惹你来玩弄人家,直把奴家弄得……弄得……」

须知二人彼此之间勾引手段皆有,「玩弄人家」几字一出瑶姬之口。

冯夷便不再答话,直盯着她一张俏脸,只看得瑶姬粉脸再添新红,不自主想

起之前浴池观看春宫卷,情难自禁地自慰起来,后则彼此双方施法窥看春景的艳

事来,心中一悸动,腔内便又涌出一股浆液。

其时冯夷瑶姬二人胯下依然相连,冯夷巨物依然浸在瑶姬下阴密林深处。

这浆液一涌,便又冲在冯夷巨物上,只一阵快感,冯夷虽刚始射出元阳,现

亦已有抬头迹象,又见得她脸颊再添殷粉,便低首往她耳颈舔去:「瑶姬,你真

美……小屄儿又紧又滑……」

「嗯……伯君你坏……这样说人家……喔……伯君……你……又……硬……

喔……」神女只觉巨物悄然又挺,正蠢蠢欲动微微脉动着。

瑶姬心下一喜,刚虽给身上这冤家给弄出了两阵阴华,但期间只有不停歇的

波涛快感,却毫无情趣可言,眼见冯夷还可挺枪再战,自然欣喜若狂。

「伯君……奴家……奴家也……也还要……来……弄……奴……」发觉冯夷

巨物又在悄然抽动,将腔内嫩肉层层挤压,带进带出,无上妙感袭来。

瑶姬只觉欲火狂升,双腿紧缠冯夷腰际,却将一双纤手朝冯夷身前一推一带,

将他推离,却又自己仰身贴上,「伯君,你……你躺下……让奴……奴来服侍…

…你……」

冯夷闻言更喜,一双大掌持住神女背脊,挺身将她带起,自己又一转身,便

朝榻上倒下。

「喔……坏……」这一换位,冯夷更是趁势一挺,大屌一抽一插,直往花房

心穴,搅动得浆液四溢,惹起瑶姬一声呻吟。

只见瑶姬落在冯夷身上,纤手撑在他胸前,长发垂下,眼神迷离,犹有一身

纱衣半解未落,真使人淫欲大开。

「伯君真坏……先是一阵狂癫强干把人家整的两度高潮,现在那坏东西又撑

得人家满满涨涨的……抱起人家也不安分,还要再……戏弄人家两下……喔……」

神女媚眼生波,娇嗔不已,不待水伯回话,款摆柳腰,引颤胸前一双大物,

那丰满半臀便旋一轻轻扭转,冯夷只觉那被裹在湿润紧滑之处的阳根被一阵挤压

夹弄,舒爽无比。

「瑶……瑶姬……再动……喔……再动动……」

「伯君舒服吗?奴……好……好舒服……」

神女语带媚惑,俯下前身,青丝滑落,落在冯夷颊旁,一双玉臂撩着丝袖搂

住冯夷肩颈,樱舌探吐,舐弄着冯夷耳际;边又旋摆翘臀,轻轻耍弄起来。

「好……好舒爽……伯君的……哦……好硬……瑶姬……欢快……欢……死

了……哦……天哪……哦……真好……真棒……」

「好伯君……奴……奴家好……好快活……你……你舒服吗……奴家……弄

得……弄得你……你美吗……哦……好大……」

「喔……伯君……奴……舒服……奴家……好舒服……呜……呜……好……

呜……好棒……」瑶姬鼻息紊乱,下臀摇摆不定,带动上乳,贴着冯夷胸膛,一

颤一颤摩挲着。

冯夷只觉舒爽之感阵阵不惜,淫欲大动,「好瑶姬……你……喔……真骚…

…」

说着一双大手皆从纱衣襟领大开之处探入,一手抚住那如玉雪背,一手则大

胆搭在了那时旋时挺的丰美玉臀上,双手并用,也不使劲,只随着瑶姬动作而动

作,来回抚摩轻拍着,同时又侧首便擎住瑶姬那双艳唇,吐舌去逗弄她那跳动的

樱舌,勾入自己唇内吸吮着。

「呜……呜……美……」瑶姬半臀被冯夷大手掌住,他不时一下轻拍,神女

便会其意,加急耍弄,或左右旋动,或上下抽插。

神女内腔原就紧滑润湿,又给冯夷元阳射入,现内里淫液精华混作一体,充

沛其中,虽裹着冯夷巨阳,然旋摆抽挺甚易,瑶姬耍弄间快感波波,不觉动作加

骤,更欲癫狂淫喜。

「噢……伯君……奴……奴家……还要……」瑶姬动作加剧,改了身形,上

身立起,俏挺挺便蹲坐在冯夷身上,玉掌抵在冯夷胸前,复了原状,却又更发勃

欲,翘臀连连抛起落下,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中,一起一落间将冯夷巨物吞

吐玩弄着,还拌出不少淫液精华。

「好涨……好满……喔……好伯君……奴家……舒……舒爽……舒爽死了…

…呜……弄到……花心了……喔……再来……来……好美……美……哦……屄儿

……屄心儿美死了……」

瑶姬这般癫狂,不几下便是香汗淋漓,艳唇张合,娇喘不已。

听着瑶姬愈发狂乱的淫言乱语,冯夷亦感快活无比,他双手原改握在了神女

腰际,防她脱出,又见着那双豪乳不受纱衣束缚,跳出衣襟,胸前两点殷红,更

是在他眼前随着她身躯的扭摆上下晃荡着,直令得他神魂颠倒,急急便齐手去抓,

一享丰盈柔软之手感。

「喔……」一抓之下,便是瑶姬的一声娇吟,受着冯夷的抓弄和捏挤,瑶姬

蹙起双眉,只觉胸乳舒爽中带着胀痛,更被激得乳蒂硬挺,她摇头摆首,青丝飞

扬,娇嗲如呢:「喔……伯君坏……舒服……用力些……用力……捏……奴家…

…还要……再用力……捏……呜……好美……伯君……好棒……」

瑶姬激爽之下,腔道嫩肉更是紧紧裹夹吸咬着冯夷巨物,为求更多快感,丰

臀常是旋摆起落并举。「喔……好伯君……你真厉害……」

「呜……喔……好……好姐姐,伯……伯君……好厉害……弄死……弄死妹

子……真好……真……棒……难怪……怪你……都不愿跟……呜……跟我玩了…

…呜……好……好美……伯君你……你弄死……奴家了……」瑶姬声音越发高声

淫荡。

「伯……伯君……好……好舒服……你也动……动动嘛……喔……好棒……

好美……好……快……想弄姐……姐姐那般……来弄奴……奴家嘛……大……喔

……大棒子……顶得……奴……好……好舒服……」

冯夷闻言也不客气,提臀一挺,正迎着神女美臀下落,一声肉体碰撞声,阳

根顶住瑶姬腔内花房,极妙快感冲击着神女脑海。

「啊……讨……呜……好……好大……好大力……喔……顶得……哦……好

舒服……奴……要……要上天……呜……呜……再顶……用力……喔……顶我…

…伯……伯君你……你好用力……搞……搞死……奴……哦……奴家了……顶得

奴……美……美死了……再用力……喔……喔……」

瑶姬恍如身在云端,身下那冤家猛力上挺,总合着自己套弄的节奏的,在自

己提臀到最高点而落下时,他也趁机挺上,动作激烈,直弄得她香汗淋漓,蜜汁

狂泻,滴滴洒喷在冯夷下腹,继而淌下床榻。

「喔……不……太……太舒……舒服了……」瑶姬身心畅快,小屄儿紧紧套

弄着冯夷阳根,只觉舒爽不已,「要……要死了……奴……要被……伯……喔…

…伯君……顶……顶死了……」

瑶姬此刻已然失魂落魄,声音嘶哑,脸色绯糜,飘飘然不知所在,耳旁只闻

自己淫荡呻吟和那不绝的肉体撞击声。

「不……伯……伯君……不行了……呜……太……爽快了……你……呜……

奴……奴家……要……要不行了……不……呜……出……出来了……呜……」神

女腔内软壁阵阵悸颤,嫩肉紧紧裹住阳根,愈夹愈紧,死死纠缠,又得冯夷两下

猛挺,皆触中花心,直打得瑶姬一双媚眼大睁,小屄儿经受不住,娇躯甫软便倒

在冯夷胸膛上,抖抖簌簌地将阴华泻出,喷洒在了冯夷阳根上,再顺着根器自屄

口儿流出。

受着那阴华浸润,冯夷也是美妙难言,他紧紧搂抱着瑶姬,两人彼此不动,

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

直待到瑶姬喘息稍定,樱口吐言:「哎,真美死了,伯君你真棒,弄得奴…

…欲仙欲死的。」

瑶姬一双丰乳压在冯夷胸膛,螓首侧埋在他耳际,呢言软语的。

此刻两人皆是浑身发汗,湿湿沥沥的交缠在一起,尤是神女那一带秀发,宛

如刚出水浴,有几缕尚沾在颊旁,映着那糜粉的娇艳颜姿,更添几分艳丽。

「好伯君,奴家羡慕死了宓妃姐姐了。」瑶姬语带妒羡,「日日快活,夜夜

笙歌的,怎不早教我知识你,好有如今之快活恩爱,真气人。」

「今日也未算晚啊!」冯夷双手挪到瑶姬臀上,沾着一些淫液,一手掌住一

瓣,轻轻揉搓着,「你真是个教人欲罢不能的美人儿。」

感受着冯夷那双火热大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翘臀上揉捏着,时而指尖顺着双臀

之间那道小沟儿来回滑动,时而五指用力抓捏,时而掌心轻抚。

而他那更加火烫的棒儿也还紧紧被自己华润紧窄的屄儿裹夹着,又想到他方

才未曾射出元阳,待会少不得还有一番翻云覆雨的美妙享受。

由此一想,神女那心肝儿又砰砰跳了起来,那已泄过三次阴华的小屄儿也不

觉轻轻回缩着,她一声娇吟,「讨厌,伯君你真坏……奴家跟你说话儿,你却老

想着要来耍玩弄奴家。」

看似嗔怪,实则挑逗,她鼻息呼出一片迷香气味,又吐出那道香舌儿,轻轻

舔舐着他那宽大的肩部,「你的手,好不安分,弄得人家心神不宁的,讨厌死了。

可,可是,奴家也好喜欢伯君来弄奴家,玩奴家的身体,顶奴家的……奴家的小

屄儿……让奴家舒服。」瑶姬一脸春情媚色,口出淫荡之语,听得冯夷欲火攀升。

守着身边这个媚人好色的美娇娘,自是难以自持,「好瑶姬,再,再来。」

说罢未待瑶姬回话,便将她身子撑起,准备要换个姿势。

瑶姬身子娇软,只任凭冯夷施为,但见冯夷将棒儿从她那屄儿处拔出,霎时

而至的空虚感让瑶姬一声嗔怪,「讨厌,伯君,你,你怎么拔出去了。」

冯夷不答,只一翻身,便让神女跪趴在床榻上,自己去到她臀后。

瑶姬螓首扭过,一双媚眼望着美郎君,眼意蒙蒙,「伯君,快来嘛,人家要。」

冯夷双掌把住瑶姬两瓣臀肉,屌物贴近瑶姬那潺潺滴落淫液,正微微颤着等

着棒儿侵犯的蜜洞。

「喔……」瑶姬一声低吟,却是冯夷将那阳根抵在了蜜洞洞口,贴着那两片

粉嫩唇肉,来回磨蹭着,「喔……讨……讨厌……啦……伯君……进来嘛……不

……不要折磨奴……奴家嘛……快……呜……」

瑶姬屄口儿那两片唇肉受火烫阳根这么一磨,开合间便渗出了许多汁液,将

那棒儿整根润湿,尤是那棒首突出,更是赤红充胀。

那棒儿每回从双唇之间擦过,棒首总不时稍稍探入屄内,而又滑出,惹得瑶

姬春情更甚。「呜……好……好烫的大龟头……伯君……来……来嘛……奴家…

…忍……忍不住了啦……」

听着瑶姬口中越来越不堪的话语,冯夷也有些经受不住,他大手向前一探,

便握住了那一双垂下的丰满大乳,下跨一动,先是将阳根往两蜜唇一磨,然后再

退,继而棒首抵着两唇儿之间那道迷人小缝,轻轻一挺,便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

涂的屄内挤去。

这一下,可把瑶姬美得一声长长的高吟:「呜……来……来了……好……」

直到冯夷将阳根直捅入屄心儿。

然而神女一声高吟未息,便觉腔内那根折磨了自己好一阵的大棒儿此刻正抵

着自己那敏感的花心不动,以为这冤家儿又想要折磨自个儿,惊忙转首嗔怒。

话未出口,冯夷却开始动作,他将棒儿抽出,几欲脱出屄口时才又猛力顶入,

又是直抵屄心儿,撞得神女又是顿哼。

瑶姬这回确实想错,只见冯夷这一回次次深入、根根入尽,专叩弄瑶姬屄儿

内的花心软肉,一下下的弄得瑶姬心神难定,痴迷不已。

「哦……伯君……你……入得……好深……喔……美……不……又……顶到

……顶到了……怎么……哦……每……每一下……下都……呜……好胀……好…

…」

动作虽不疾迅,但却次次直顶屄儿花心,更激神女淫欲,如此只不多下,瑶

姬便似浑身力气被抽尽,娇躯酥软,一双玉臂也无力再作支撑,只嘤咛一声便将

整个娇躯伏埋进床榻。

「不……不可……可以……伯君……你……你真……真要弄……弄死……奴

家了……呜……」

冯夷也随身欺上,只将瑶姬整个娇嫩身子埋在软被之中,自己却整身倒在其

上,下胯正压着她那丰盈美臀,暴胀阳根也未曾脱出,始终紧抵着瑶姬屄儿。

阳根每次直抵心房,也让冯夷阵阵悸颤。

「喔……瑶姬……我……我要……干死……喔……」「讨……讨厌……伯君

……不……不……呜……不要嘛……你……呜……你好……好用力……呜……」

瑶姬侧首蹙眉,一双艳唇张合,鼻喘粗重,不住讨饶。

瑶姬愈是讨饶,冯夷似乎更是兴奋,他双臂环在神女玉颈,一双大手又往下

探,捏住了她那两粒硬挺勃起的殷红乳蒂那她贝齿紧咬下唇,一条舌头也不停舔

舐着她脖颈上的汗渍。

「不……不行……好……好有感觉……停……停一停……伯君……奴……又

……又快……要……呜……」神女花心频频被探,仿如身遭电触,酥麻之感遍及

全身,使得她浑身轻颤,贝齿紧咬,看似在抵挡这无边快感,一幅承受不住的模

样。

却也其是,受此激烈冲击,实难忍受,尤其冯夷闻言之后也不停缓,却更加

快抽弄,一时间瑶姬只觉狂风骤雨,好不停歇,下下打在自己心房。

「呜……呜……讨……喔……伯……伯君……我……真不行……要……要来

了……来了……」瑶姬实难难受,这一下屄儿悸动回缩地比上回更加激烈,死死

纠裹着那迅猛抽插的阳根,一下一下地夹挤着那猛撞自己花心的大龟头儿。

「哦,瑶……瑶姬……我也……也不行……行了……要来,射……射给你…

…了……哦……」

「呜……呜……来……来……给我……呜……我……我不行了……呜……泄

了……泄了……呜……」瑶姬原还想再忍受一下,等齐冯夷,一同洒泄精华,哪

知己身不济,给这冤家多撞击下便已忍耐不得,贝齿一张,便死死咬住了横亘在

自己面前的那粗壮手臂,畅快无比地先冯夷泄出元阴。

冯夷这时也已快感袭来,阳根一跳一跳,难以停止,又受着身下神女热烫阴

华的浇袭,更受不住,便更加以几下猛干,「啪啪」连续几声沉重的肉体碰撞,

下跨狠狠打在瑶姬那两瓣早已被撞得粉红的翘臀上,最后将阳根猛顶,龟头死死

抵在屄儿花心,直似要穿破一般,一声发啸,滚滚浓烫元阳便喷薄而出,一股股

浇击在那花心上。

事后两人恩爱不说,只看时辰过了许多,便匆匆草草便收拾了,犹恐宓妃发

现。却不知两人事成,全赖宓妃装作糊涂,刻意假眠。

想来水伯冯夷与这巫山神女瑶姬内心也是隐然知晓,只仍不愿太过猖喜,坏

了此间气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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